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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李安導演的創作生涯來看,BAFTA的確有不可忽視的影響力。
覺扎敏在聲明中說:「外交是對眼前僵局的唯一回應和解答。」他還說,自己正在和英國外交部討論相關情勢。
」英國外交大臣拉布(Dominic Raab)對覺扎敏的「勇氣」表達讚賞,並在推文中援引上述聲明。覺扎敏說:「這堪稱是政變,就發生在倫敦市中心…你們可以看到他們占領了我的大使館。覺扎敏告訴英國「每日電訊報」(Daily Telegraph):「在我離開大使館時,他們闖進來,占領大使館。4名外交消息人士說,副大使已代表緬甸軍政府接管大使館。」 自緬甸軍方2月政變奪權,鎮壓支持民主的示威活動以來,英國一直強力譴責緬甸軍政府,上週更將緬甸軍方完全或部分控制的企業集團列入制裁黑名單。
法新社和路透社報導,覺扎敏對記者說,武官在大使館裡,「他們占領了我的大使館」,證實了媒體稍早報導英國外交部發言人說,這起事件發生後,「英方正尋求進一步消息」。黃裕邦散篇斷句記下日常,深刻如無聲跳躍的燄,他說,「街道就是回憶摺疊出來的現在」。
甄拔濤人在倫敦,看著街名「Great Portlands Street」,港人程式開啟,直接譯成「偉大的砵蘭街」。然後我看到袁嘉蔚寫新樂街,記她對逝去嫲嫲的愛。然後到了星期天,二二八,之前因參與民主派初選遭到大圍捕的四十七人,被要求提前往警署報到,隨即以「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」起訴,翌日提堂,扣押聆訊歷時五日四夜,大部份人不獲保釋…… 斷續看著新聞,斷續看著這些書寫香港的文稿。原來駱以軍曾經在大角咀住過三個月,經歷了港式春天,幾乎以為自己是培養液裡的草履蟲,行走在老區,觸目都是老人,他說,「連打著赤膊扛鋼條的也是老人」。
這一切猶如香港切片,是壓縮顯影著香港人感情的標本。灰塵極大,從早到晚,車來車往隆隆聲不絕。
閱讀至此,仍未知袁嘉蔚能否被保釋……。是的,魚蛋粉要怎麼翻譯他自己?我要對言叔夏說一聲「謝謝」。忽然想起王昌齡的《芙蓉樓送辛漸》,「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冰心在玉壺。慧沁有煲湯方程式:第一蛋白質、第二海鮮、第三植物、第四甜一點的植物、第五藥材,五大訴求缺一不可。
那麼邊緣,毫不重要,以致只以「第三」命名,曼哈頓也有一條第三街,胡都住過,胡見證了第三街的「縉紳化」,但她記得她當初的模樣。「世上存在著無數這樣的小街……」,胡晴舫如是說,「總有街貓」。多年之後,卻是遍地黃金自由行。我由是相信,你會好起來的。
二○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,看著手機上《立場新聞》在元朗西鐵站的直播畫面,坐立難安,下樓抽煙然後到了今年,疫情反覆,港版國安法如狼似虎。
從此,回憶是香港人的專長。閱讀至此,仍未知袁嘉蔚能否被保釋……。
忽然想起王昌齡的《芙蓉樓送辛漸》,「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冰心在玉壺。膝蓋受傷,廖偉棠、曹疏影來探望我,疏影站在小陽台伸頭看街上,說,好似灣仔……。」他真的看得懂香港的樓群。我由是相信,你會好起來的。楊佳嫻寫道,「一切的意義或許都算事後」。」說的不是你我,是被我們愛著的香港。
那麼邊緣,毫不重要,以致只以「第三」命名,曼哈頓也有一條第三街,胡都住過,胡見證了第三街的「縉紳化」,但她記得她當初的模樣。變化是香港的天命,景物人事都定格在回憶中。
沒想到我來台之後才有機會喝到慧沁煲的老火湯。一年之後,搬到同區的林森北路小巷,人稱「六條通」的地方,更早的時候,叫「大正町」。
然後,在台灣,嘉義阿里山,在她拿到台灣身份證,為自己安排的小旅行路上,她再一次聞到野薑花的香氣。慧沁有煲湯方程式:第一蛋白質、第二海鮮、第三植物、第四甜一點的植物、第五藥材,五大訴求缺一不可。
騷夏記慧沁,「梅窩鄉事會路兩邊都是野薑花田,後來水利工程剷平了」,那是我仍未認識的慧沁,認識她是決定來台之前,同時她也正準備移居台灣。黃麗群住在蘇杭街上的酒店,想起家族故友大林,「她在天母的家中總是長年儲藏了一條來自上環的迪化街」。還有北京道,見證了他的搖滾歲月,詩人的頹喪與憤怒,一九九七。他人在Waterloo,心繫的是油麻地地鐵站,於是,特拉法加廣場上聲援香港傘運,是如此理所當然。
然後我看到袁嘉蔚寫新樂街,記她對逝去嫲嫲的愛。他在香港沒找到與台北對應的街道名字,但發現香港有那麼多街道的名字取自樹木,還有浣紗、琉璃、漁歌、銀影的詩意。
灰塵極大,從早到晚,車來車往隆隆聲不絕。打算下一次來還是要住在同一間酒店,三個月後反送中運動爆發,十八個月後港版國安法通過,二十四個月後,大疫到來。
是的,魚蛋粉要怎麼翻譯他自己?我要對言叔夏說一聲「謝謝」。洪昊賢的蛇羹回憶,記的是觀塘裕民坊,像鄉野傳說,要書寫的卻是未來未完成式,「要蛻不蛻的死皮,始終緊緊地包裹著光鮮而濕潤的鱗片。
甄拔濤人在倫敦,看著街名「Great Portlands Street」,港人程式開啟,直接譯成「偉大的砵蘭街」。「而香港其實是座後巴別塔之城罷。看著言叔夏迷失在香港的大廈名字與各式招牌中,我會心微笑。從未見人寫香港老區如此傳神。
」李智良白描廟街、新填地、渡船角,交錯馬六甲與沙勞旺的異地見聞,竟似繁複的夢,幻變生成人世,壓縮如長卷的詩。騷夏說,離開以後,她也不曾離開。
編輯瓊如在二月二十三日將《我香港,我街道》續集的稿件傳給我,那是週二,下課後流連咖啡室匆匆看了目錄,心想真好,接下來的二二八連假會過得飽足,因為有這些文稿餵養。文:陳慧(作家) 【推薦序】一片冰心在玉壺 我在二○一八年八月應聘來到國立台北藝術大學,住在人稱妖山上的校內會館。
她記得,而且寫下來了,從此深埋於心靈土壤中。他在四座皆是普通話而廣東話愈趨愈弱的燒臘店中,執著於說台灣國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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